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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鬼故事》灵魂异地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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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尸

娄译心今天的心情特别不好,他被孙耀威打了一顿,因为他不肯把自己正玩着的篮球让给他。

娄译心个子小,瘦弱,两三个他这样的一起上也打不过人高马大的孙耀威。他被打得鼻子出血了,眼眶也青了,最郁闷的是,当时在篮球馆那么多人看着,他被虐得没了一点儿尊严。

回到寝室,娄译心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流下委屈怨恨的泪水。他恨的不仅仅是孙耀威,还有当时在场的几个室友,他们不但没有出手帮自己,甚至都没有劝劝架。

他恨得牙根儿都痒了,真想什么都不管冲出去给孙耀威一刀,再打断他那双骄傲的长腿,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求饶。

但是他也只能是想想,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哭着,想着,娄译心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晃晃荡荡地走进浴室去洗澡。进去后,他看见孙耀威也在里面,他不由得恨从心头起。梦里的人总是勇气十足,他怒气冲冲地就过去了,顺手一拉,就扯断了一根淋浴器的水管。孙耀威见事情不对,撒腿想跑,但是威武的娄译心根本不给他机会,铁管一抡,直接打断了他的腿。孙耀威的腿就像是泡沫做的一样,这么一断,竟然就飞了出去。

孙耀威一下子栽倒在地,血立刻混进了满地的水里,“哗啦啦”地流进了地漏。他哭求着,让娄译心放过他。娄译心却没有那么容易同意,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篮球,用手撕开,然后一下子套在了孙耀威的脑袋上。孙耀威挣扎着想要拿下来,可是娄译心的铁管又挥了起来,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胳膊。

这一下孙耀威成了一条软塌塌的虫子,他在地上挣扎着蠕动着,但是他的呻吟声被篮球裹在里面,淹没在“哗啦啦”的流水声中。

睡梦中的娄译心猛地一颤,醒了。

窗外有“哗啦啦”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雨。

天已黄昏,加上有雨,寝室里显得很陰暗。室友们都没回来呢,娄译心也懒得开灯,他忧郁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真希望雨里泡着孙耀威的残尸。

娄译心漫无目的地梭巡着,忽然,一个东西闯进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人形的东西,但是显然比成人短一些,脑袋也有些大,远远地看去像一个球。

不知怎么的,娄译心一下子把那个东西和自己梦里的孙耀威联系了起来,他甚至打了个寒战,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是雨下得正欢,他也没有伞,总不能冒雨跑出去吧!正在他踌躇之际,寝室的门猛然开了,室友穆秋雨猛地闯了进来,他浑身是水,说不出的狼狈。进门就大声喊起来:“不好了,孙耀威被人杀死了!”

娄译心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噩梦照进现实

孙耀威死了,他被人扒光衣服扔在了大雨里,腿齐膝断掉了,胳膊也被打断,他的头上死死地扣着一个撕裂的篮球,就像一条怪异的大头虫子,在雨里爬了五十多米才死去。

警方没有调查出什么,只是确定,他是在浴室里被人折磨成那样,然后忍着疼痛,硬生生地爬出来的。

校园里一时充满恐慌,最恐慌的当然是娄译心。

虽然他对孙耀威的死绝对不会同情,但是孙耀威的死完全和自己梦里的那个样子一样,他就觉得害怕了。难道是自己在梦里杀死了孙耀威?太扯了!

好在事情过去好几天,警察并没有找上他。娄译心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地放下了些。

这几天,他的状态一直不好,也没心思整理自己的东西。这天,他正在床上躺着,室友文涛突然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我说,你是不是要死了?怎么整天这副德行,臭袜子也不洗,想臭死我们啊?”

娄译心被他踢得一下弓起了身子,他用的力气可真不小。

“你干什么?”娄译心怒声问道。

“你说我千什么?你的臭袜子也不洗,是想把寝室当你家猪圈吗?”文涛理直气壮地喊道。

文涛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平时干净得近乎有洁癖,也有些趾高气扬,瞧不起同寝室的室友。此刻娄译心的袜子惹怒了他,他踹了娄译心一脚,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呢。

“我愿意洗就洗,不愿意洗就不洗,用不着你来管!”娄译心冲他咬了咬牙。

“就算你不洗,至少也可以让穆秋雨洗,难道你穷得那么几个钱都没有了?”

“我就是没钱了,有钱我就叫你这个女人给我洗!”娄译心愤怒得一脸的鄙夷。

“你管谁叫女人?”文涛抬脚又给他一下,然后用指尖捏着娄译心的袜子,直接扔到了他的脸上。

娄译心的怒火一下就蹿了起来,他跳起来狠狠地把文涛推了个趔趄。骄傲的文涛当然不能吃一点儿亏,稳稳身子,立刻就给了他一拳。

两个人就在寝室里厮打起来。

娄译心又一次被揍了。他实在不是一个打架的料,就算文涛娇生惯养,甚至有些娘娘腔,可是他还是被文涛按在地上一顿暴打。最后文涛把他的臭袜子硬生生塞进了他的嘴里。

躺在地上,看着文涛得意地扬长而去,娄译心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孙耀威死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他此时想,要是那个梦真的是杀死孙耀威的凶手,他真希望自己现在马上做一个梦,梦里他要弄死文涛,一定让他死得足够惨足够解恨!

他一骨碌翻身起来,爬到了床上,用枕头压住了自己的脑袋。

娄译心没有失望,他又做了个梦。

梦里,文涛被他带到了一个垃圾池,他把文涛按在垃圾池里,让他不停地吃垃圾,一直吃一直吃,吃得他的肚子都爆了,肠子流了一地,混在垃圾里,说不出的恶心。

娄译心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他大口地喘着气,心慌慌的,好像自己真的杀了文涛一样,他怕了自己的梦。

这一天静静地过去了,他一直没有见到文涛,不管是在教室、食堂还是寝室。他不敢打听,他怕自己被人怀疑。晚上寝室都快熄灯了,文涛依旧没有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娄译心登录了QQ,他想找一个人和自己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QQ登录没多久,右下角忽然有了个提示,他本能地看了一眼,头皮立刻奓了一下。

那个黑色的提示框里赫然写着:您的灵魂曾被异地登录。

正在此时,一声尖利的叫声刺破了沉寂的夜空。

灵魂异地

那一声惨叫来自一个倒垃圾的女生。本来那个女生很彪悍,所以才敢深夜去倒垃圾,但是她没想到自己踩到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人流泻出来的肠子。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满嘴都是垃圾,肚子爆开了的男生。

文涛死了,吃垃圾吃得爆开了肚子——娄译心的噩梦又一次照进了现实。

这一次,娄译心完全可以确定,就是自己的梦杀死了文涛。这样的杀人手法,没有谁能找到证据,就算找到证据,也抵不过他强有力的不在场证据!

但是娄译心很害怕,他并不是怕自己被抓,他怕的是那个可怕的提示:您的灵魂曾被异地登录。

是自己的灵魂在异地“登录”的时候,杀死了孙耀威和文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可是他真切地看到了,孙耀威和文涛真的死了,按照自己梦到的那个样子……

娄译心越想越心寒,不是因为梦中杀人,他是在想,自己的灵魂可以被异地登录,那就像QQ-样,是有人知道自己的“灵魂密码”了吗?他会不会篡改自己的密码?这么想很荒唐,但是娄译心此刻就被自己这个想法弄得难以心安了。

他偷偷地登录了QQ,想看看是否又有什么提示,也想查查登录了自己灵魂的“异地IP”。他果然又一次看到了提示,他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他试着看了一下对方的IP,竟然真的看到了,那个IP地址就在这个校园里。校园里有个恶鬼,正在窥视着自己,利用自己的怨气杀人?

娄译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找出这个登录了自己灵魂的“人”来,他想了想,想到一个没有把握的办法:给自己的QQ留言。

既然“灵魂异地登录”的提示来自QQ,那么也许只有QQ能找到他。他加了自己的QQ号码,然后给自己发了消息:你是谁?你在看着我吗?孙耀威和文涛是不是你杀的?

这个消息发了,他自己都感觉毛骨悚然。

他的QQ立刻就响了起来。这很正常,但是聊天框里跳出来的文字却不是娄译心自己打的那些字:不错,我是在看着你,孙耀威和文涛也是我杀的。但是你问我是谁,这个问题很蠢啊,因为我就是你!

娄译心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QQ有鬼:你怎么会是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没有瞎说,虽然我的身体不是你,但是我可以随时登录你的灵魂,而且我用你的灵魂只做你想做不敢做的事儿,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就是你!

你……娄译心犹疑了一下:你怎么能登录我的灵魂?你会不会杀了我?他哆嗦-着发出了这条消息。

不会,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你做事儿,你不要防范我。

娄译心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你说,你还想杀死谁?对方却似乎急切地想说话。

我不想杀人,你放过我!娄译心惊慌地发过去这行字。

呵呵,你真的确定自己不想杀人吗?你说的话不是真实的,只有你的梦才会反映你真实的内心。对方发来一个陰险的表情。

然后,娄译心明明在线,但是头像却黑了。也许是“他”下线了,娄译心感到深深的恐惧。

“你这是和谁聊天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室友程俊峰站在了他的身后,此时突然说了一句话。

娄译心吓得跳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地关闭了QQ:“没……没和谁聊。”他的语气已经在颤抖了。

“嘿嘿,是不是勾引哪个小姑娘呢?”程俊峰一脸坏笑地说。

难道他没有看到自己的聊天记录?娄译心庆幸地吸了口气:“没有,别胡说。”然后他“吧嗒”一声,合上了笔记本。

不要威胁我

娄译心很不安:第一,他无法找到登录自己灵魂的那个人,他也不能阻止他;第二,他也不能确信程俊峰真的没有看到自己的聊天记录,他也许看到了,觉得害怕没敢揭穿自己。

他甚至不敢睡觉了,他怕自己做什么可怕的梦,每做一个梦,就死一个人。

但是,寝室熄灯了。

躺在床上,娄译心感到世界像冰窖一样冷。身边的室友们平稳的呼吸就像是一个个不确定的陷阱,娄译心胡思乱想着,不知道此刻和自己躺在一个屋子里的程俊峰和穆秋雨,是不是就是那个登录了自己灵魂的恶鬼。

夜越来越深,睡意使劲儿地压下来,娄译心终于顶不住了。

正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娄译心睁眼一看,借着依稀的月光,他看见拍醒自己的是程俊峰。

程俊蜂一脸坏笑,勾了勾手指,示意娄译心跟着他走。娄译心爬起来,茫然地跟着他出去了。他们一直走进了洗手间,程俊峰把他顶到一个墙角,然后说:“小子够狠的啊,原来他们是你杀死的啊?”

娄译心浑身一震,他就知道程俊峰一定是看见了。

“不是我,你看到了就该知道有鬼,他们是被鬼杀死的!’娄译心小声地叫着。

“我是看到了,我知道那个恶鬼其实就是为你杀人。你心里想着要杀死他们,所以他们才会被杀死在你的梦里。你是不是要我告诉别人呢?”

“你不要胡闹!”娄译心最怕的事儿来了,“你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要想我不告诉别人也行,”程俊峰开始提条件了,“我想让你帮我杀死穆秋雨,那小子勾引我的女友陶丽,我恨死他了。”

“他?他怎么能做到?”

“你别管那些事儿,总之,我就是要你杀了他。”

“不行,我不能杀人!”

“又不是要你杀,你只要做个梦就行了啊!”

“做梦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是说你不想帮我喽?”

“我没有办法啊!”

“好吧,你等着成为实验室的研究对象吧!”程俊辉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然后扭头就要出洗手间。

娄译心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是啊,如果自己暴露了,也许警察拿自己没办法,但是自己真的可能会被关进实验室成为试验品。

寝室里,自己唯一可以欺负的人就是程俊峰,现在连他都来威胁自己了。

“你别走!”他大喊一声,猛地冲过去勒住了程俊峰的脖子。也许是被恐惧激发了所有潜力,瘦小的娄译心竟然一下子把高大的程俊峰给摔倒在地上。

“不要整我!”娄译心大叫一声,照着程俊峰的脖子就咬了下去。这一口,他竟然就咬断了程俊峰的动脉,血一股股喷了出来。

程俊峰抽搐着,叫不出来,站不起来。

娄译心似乎疯狂了,他晃晃悠悠站起来,寻找着可以用的东西,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小便池上,他一脚踹掉挂在墙上的便池沟槽,然后抱起来狠狠地砸在了程俊峰的脑袋上。

程俊峰的脑袋一下子就被砸瘪了,但是娄译心还不放弃,他耐心地砸着,一点儿好地方都不放过,终于,好好一个程俊峰,被他砸成了一团烂泥。然后他抱起程俊峰的碎尸,扔进了蹲便池,踩一下放水踏板。水“哗哗’地流出来,程俊峰的身体迟疑着,扭动着,终于被冲走了。

站在便池前,娄译心“嘎嘎嘎”诡异地笑起来。

“嘎嘎嘎嘎……不要威胁我……”

谁是谁

娄译心被自己笑醒了。

他醒来之后怔了一下,立刻不觉得可笑了。他“呼”地一下坐起来,只见天已经蒙蒙亮,穆秋雨撇着嘴歪在床上看着自己:“梦到捡钱了?”

娄译心没有回答他,他偷眼看看程俊峰的床,那里空着……

“程俊峰呢?”他有些心虚地问。

“我哪知道啊,我醒来他就没在,大概去厕所了吧。”穆秋雨说。

“厕所”这两个宇刺激得娄译心浑身一冷,他也来了尿意,他胡乱地穿好衣服下地,跑进了洗手间。

幸好清晨的洗手间还没有其他人,娄译心赶紧放完水,然后跑到梦里那个自己冲走了程俊峰的坑位去看。没有血迹。娄译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次,程俊峰应该没死。

他不敢久留,转身要出去。突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看见一个破碎的小便池扔在洗手间的门后!那上面赫然血迹斑斑。

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挤压着娄译心的胃肠,他跑到没人看见的地方,一顿呕吐。

然后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寝室,登录了QQ。

求求你,放过我吧!他给自己发消息。

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呢?聊天框里的自己立刻回复了自己。娄译心看着那个聊天框,就像看着一个自己的遗像相框。

我不想杀人,我不想杀人……娄译心气急败坏地连续打出这句话。

你不想杀人,为什么做杀人的梦?世界上还有谁能控制你做梦吗?你不想杀人,不做梦就是了。

是你!是你登录了我的灵魂,是你让我做梦杀人的。不,不是我杀人,根本就是你利用我的灵魂,是你在杀人!娄译心愤怒地“喊”道。

呵呵,你可以这么认为,可是我遵从的是你的内心。你想我停止,就先停止你内心杀人的想法吧。

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已经告诉你了啊。

那个不行,那个我根本无法控制。求求你,告我我方法。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你要想自己不做梦,不杀人,只有找到让你有杀人想法的根源。消灭它,你就不会做梦杀人了。这其实等于没说,娄译心绝望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他颓然下了QQ,倒在了床上。

那个鬼说的话,他懂,他要消灭自己做梦的根源,那就是要自己自杀,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做梦。

那个“自己”给的办法,根本就不是办法,娄译心知道,其实找出谁是那个“自己”,才是自己唯一的办法。

他会是谁?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帮自己,他用借自己的梦杀人的办法,把自己陷进恐惧绝望的深渊,逼得自己走投无路,自己现在这种被戏弄的处境,绝对比直接死掉的那几个人更惨。他一定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必须找到他!

娄译心使劲儿地想着,想一个贴合条件的人,那个人要和自己有过节,要有邪恶的力量。

和自己有过节的人很好找,但是有邪恶力量的人,根本无从想起。

想来想去,娄译心想到一个钓鱼的办法:做梦。这一次,他要努力梦到自己杀死自己。

自己杀自己

娄译心要做的不是自杀,他是要在梦里杀死自己,如果他是梦里登录自己的灵魂,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在梦里杀死他了呢?当然没那么简单,但是也许自己在梦里把他逼到没办法的境地,他有可能就会暴露出来了。

这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这是娄译心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如愿地做那个梦,他只有努力。幸运的是,他成功了。他折腾了很久,终于走进了梦里:

他到了一个空旷无边的地方,四周是一片耀眼的白色。他茫茫然地走着,走到了一个巨大的门前,推开门,他走进了自己的寝室。

寝室里,一个人坐在自己的电脑前聊着QQ,从背影可以看出是穆秋雨。他走过去拍了拍穆秋雨的肩膀,转过头来的,却是一个长着自己脸的人。

他吓了一跳,立刻明白了,这就是登录自己灵魂的人!

“你是他?”娄译心立刻问。

那个人笑笑:“我是你。”

“一直就是你害我?”

“你怎么又说我害你?我害你,我就杀死你,为什么我要帮你杀欺负你的人呢?”

“你到底是谁?现在我已经看到了你,你还要隐瞒吗?”娄译心大声道。

“我就是你的灵魂,我就是你的内心,我做的事儿都是你内心最深处一心想要做的事。”

“你胡说,你是个魔鬼!你就是要把我逼死,逼疯!”

“你愿意怎么想都没关系,我是你的内心,你终究会接受我的想法,按照我的想法做事。”那个“娄译心”露出嘲讽的表情。

娄译心大叫道:“你是我的内心吗?你还要逼我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往前一扑,手里就多了一把59。然后他嘶吼着,一刀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流血,他只是冷冷地讥诮地看着娄译心,娄译心就觉得身体火辣辣地一痛,腰上就冒出血来!

刀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我是你的灵魂,你刺我就是刺你自己,你杀我吧!”那个“娄译心”充满嘲讽地笑了起来。

娄译心握着59的手颤抖了,他捂着腰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娄译心是被哭醒的,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腰上一阵刺痛。

他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去检查,发现自己的腰上竟然真的有一道红色的血印,幸好并没有割破皮肤,流出血来。

“你能控制我的梦,登录我的灵魂,可见你是一个鬼,你要杀人,为什么不自己杀,为什么要我动手?”娄译心气急败坏地大喊着。

“你想的真是可笑,你以为鬼魂和电影小说里的一样,有随意杀人的能力吗?如果是那样,这世界上就没几个活人了,因为任何一个人都会有他的仇人,仇人死了,有能力,一定不会让他们活着的。”程俊峰讥诮地笑了。

娄译心觉得自己被抽空了,被鬼利用,是一种绝望的恐怖和悲哀。

“那你总该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吧?”

“很简单,我是被他们害死的。记得有一次我和文涛、孙耀威一起出去玩吗?那次我们骑的是文涛的摩托车,结果出了车祸,我滚下路边的山崖,他们两个都跑了,谁也没有管我,我就那么死了。而杀死穆秋雨和陶丽,我不说你也会知道,因为陶丽背叛了我,而且是穆秋雨让陶丽背叛了我!”程俊峰狰狞的脸上露出只有恶鬼才有的冰冷杀意。

“现在,你利用完了我,你想让我怎么办?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对不起,我不能放你走,因为有人惦记着你。”

“谁?”娄译心的心提了起来。

“就是他们,他们还记得你。”程俊峰“嘻嘻”地笑了。顺着他的目光,娄译心看到蹲便池里,像一串虫子一样,爬出来五个人……

娄译心再想逃已经不可能了,他听见自己的脑袋里有一根弦脆生生地响了一下,然后撕裂般疼痛了一下,断裂了。

他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程俊峰又笑了,他笑着驱散蹲便池里“爬出”的幻影,自己又变成了被娄译心砸死之后,那副泡软了砸扁了的油条一样的模样,声音破碎地笑着,钻进了蹲便池……

尾声

上京大学是某省的重点大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有学生在寝室楼里上厕所的时候,会听到蹲便池里似乎有阵阵陰森可怕的笑声传出来。不知道上京大学具体是哪个省的大学,不知道它在哪个城市,不知道你是否正好是上京大学的学生。

如果你恰好是,请你在寝室楼里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听听蹲便池里是不是有那种陰森可怕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