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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魔灯》第五十八章 奇谷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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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如冰随着醉僧离并那座荒崖,一口气奔出数里,只见醉僧脚下踢踢踏踏直向前跑,并无停下来的样子。
  心中大奇,不知醉僧要去何处?忍不住“喂”了一声,道:“和尚,咱们去哪里?”
  醉僧哈哈笑道:“自有去处,你跟着和尚走,包你没错!”
  冷如冰道:“我想先去找蓉儿!”
  忽听一块山石后,有人纵声大笑,接口道:“不用找!不用找!你找!他找!永远找不到!”
  冷如冰微觉一惊,只听醉僧笑道:“疯子,你出来!”
  人影一闪,那山石后转出一个人来,正是疯僧,冲着冷如冰嘻嘻一笑,道:“两位才来呀!”
  冷如冰连忙向疯僧抱拳道:“是不是大师已知蓉儿下落?”
  疯僧和尚头乱摇道:“不知道?不知道?”
  冷如冰知道,这疯和尚最爱疯言疯语,忙又陪笑道:“若是大师知道,请指示冷某人一条明路!”
  疯僧嘻嘻一笑,道:“路倒有一条,可惜你不能去。”
  冷如冰冷淡一笑道,“冷某人自信,没有不能去的地方!”
  疯僧向天上一指,地下一指,道:“这两个地方,你也能去么?”
  冷如冰一怔,道:“大师说的是天上地下?”
  疯僧嘻嘻笑道:“正是!正是!可是天堂无路?地狱无门?不到时候,不仅你不能去,和尚也不能去!”
  冷如冰神色一惨道:“大师是说,蓉儿已经……”
  醉和尚却在旁边哈哈笑道:“疯子,你少疯言疯语!”
  疯僧道:“我不疯!你才疯!若再有缘一笑逢,啊哟!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说完,掉头就向前跑!
  冷如冰木立在淡月之下,呆若木鸡,虽是疯僧疯言疯语,但蓉儿遇险之事,不是没有可能,现在这青城山中高手云集可以说没有一个是弱者,蓉儿虽然已得传白衣女人的浮云身法及南残的玄真气煞,但到底年轻,江湖阅历不够,而且山中高手,不但武功高,各个全是阴毒诡谲的家伙,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能谈得到安全二字?心中倏的一想,顿感万念俱灰,一时之间,竟呆立不动。
  醉僧却在旁哈哈一笑,道:“冷老弟,你怎么啦?”
  冷如冰默然一叹,道:“若是蓉儿真有三长两短,对人无法交待,对已有愧!说来全是因我而起!”醉僧又是一声哈哈,道:“疯子的话,哪当得真?走啦,疯子匆匆赶去,可能便与那姑娘有关!”
  冷如冰这才惊觉过来,心说:“是啊!他不说迟了来不及么?”
  于是,两人同时追了下去。
  两人转过一个山嘴,只见疯和尚歪歪倒倒的身影,正在前面跑,但已相距在十丈之外。
  冷如冰本想追上去问个明白,但任他如何提气飞掠,总是无法赶上。
  约莫奔行了一个更次,忽见前面火光冲天,好象是失火一般。
  冷如冰微觉诧异,一面奔行,一面向醉和尚道:“和尚,前面着火的是什么地方?”
  醉僧神秘的一笑,道:“老弟,你真不知道么?要是和尚猜得不错,疯子引我们去的地方,应该是水火谷!”
  “是水火谷?”
  “怎么?你老弟难道不想去?”
  冷如冰突然停下步来,叹口气道:“蓉儿生死不明,哪还有心思去夺宝!”
  醉僧也跟着停身,醉眼一斜,笑道:“你老弟怎知那姑娘没去水火谷?”
  冷如冰摇头道:“她若是一人,绝不会去的?”
  醉僧道:“除了水火谷,她在什么地方准能找得到你?”
  冷如冰被和尚问得一怔,心说:“是啊!只有水火谷她知道我准会去,若然她要寻找,一定会找到这儿来!”
  心中恁地一想,立即燃起了希望,话也不答,直向火光烛天处奔去。
  又奔行十数里,前面是一匹横岭,火光中,岭上人影乱晃,好象已聚集了不少人。
  正自游目间,眼前人影一晃,只见疯和尚猛退回来,向冷如冰招手道:“快跟我来,那些人全先到了,咱们先看看热闹再说!”
  说罢,身子歪歪倒倒,直向右侧奔去!
  奔行到右侧一座矮峰之下,疯和尚才又停下步来,向两人嘻嘻一笑,道:“瞧热闹,选高处,你们看这儿行不行!”
  冷如冰一看,站在矮峰之上,岭上一切,正可看得一目了然,当下点了一下头。
  疯和尚道:“行!咱们就快上去,只怕好戏已经上场啦!”
  说罢,身子冉冉飞起,好象长了翅膀一般!
  冷如冰看得一怔,心说:“这是什么身法?”
  醉僧哈哈一笑,道:“老弟,疯子这一手,不含糊吧!这就是疯子的拿手杰作,名叫浮云步!”
  “浮云步?”冷如冰一怔,忽然想起,那白衣女人传给蓉儿的也。
  叫浮云身法,不由问道:“这可是峨嵋绝学之一?”
  醉僧笑道:“不是?不是?这是疯子未出家前的家传绝学!”
  冷如冰心中一动道:“他俗姓什么?”
  醉僧微带惊诧的看了冷如冰―眼,道:“老弟,你问这干什么?”
  冷如冰道:“我认得一个人,也会这种身法!”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醉僧“哎呀”一声,几乎跳了起来,道:“老弟;是!正是她!她在什么地方!”
  冷如冰突见醉僧那种紧张的样子,怔了一下,道:“你认得她?”
  “不是,是疯子!”
  “他们是师兄妹?”
  “你老弟忘了我说是家传?”
  “啊!如冰明白了,是兄妹!”
  “对了!老弟,疯子虽然出了家,可未能忘俗,到处找她这个妹妹!,你说说看,那女人姓什么?”
  冷如冰摇头道:“关于这一点,如冰也不知道,她为我疗过伤,也传过蓉儿浮云身法,而且似还与家师有旧,但却不肯告诉我名姓!”
  “你老弟是说,就在这山中?”
  “唔!可能现在就在岭上!”
  “是红花教中人?”
  “不是!再猜?”
  “难道会是幽冥教?或天地会?”
  “不是!不是!以她的一身成就,似在这些教和会之上呢?”
  “那么?”醉僧顿了一顿又道:“老弟,还是你说罢,醉和尚猜不出!”
  冷如冰笑道:“你忘了魔峰?”
  “魔峰!”
  醉僧又几乎跳了起来,好象有些不信的问道:“她会是魔峰主人?”
  “当然不是!你不是说过,魔峰主人,是来自东海外么?”
  “这么说,她是在魔峰主人手下?”
  “快猜对了!”
  醉僧听得微―顿足道:“糟了!”
  冷如冰道:“糟什么?”
  和尚竟然叹口气道:“疯子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个妹妹,可是,如今却以敌对相见,老弟试想,疯子若然知道了,他将怎么办?”
  冷如冰想了一想,笑道:“如冰的想法,不一定这么严重呢?”
  醉僧道:“我知道你老弟所持的理由。疯子的妹妹,必然是在魔峰出污泥而不染,并不赞成魔峰主人所为。所以才救过你,也偷偷传了蓉儿绝学,可是,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魔峰主人不但武功莫测高深,心机更诡诈无伦,只怕她的心意,绝难逃过魔峰那女魔头的双目,和尚是说,若然她背叛魔峰,只贩无法活过今夜!”
  “你是说那女魔头会杀她?”
  “借刀杀人!”
  冷如冰一怔,道:“你是说,那女魔头会逼她拼死与各教派中人动手!”
  “没有可能么?”
  “这一点?”冷如冰想了一想,道:“倒是可能的!”
  “那就对了,和尚问你,假如在这种情况之下,疯子认出她就是她找寻了数十年的妹妹时,疯子将做什么?”
  “手足情深,出手助她!”
  “那么疯子的结果呢?”
  “为敌人效力,弄得力尽精疲!”
  “假若这样,还不会太糟,和尚的意思,是武当少林两派,必然也参加今夜之会,疯子这样做,将牵涉到教派间的问题,其实,这还在其次,最糟的是疯子若不死于各教派之手,最后也要死在魔峰那女魔头手下!”冷如冰一听,觉得情形虽然可能如此,但不一定真会到这种地步,冷漠的笑道:“他们相别了多少年?”
  “大约三十年以上!”
  “假若我们不说,疯和尚不一定认得出来!”
  醉疯哈哈一笑道:“小老弟,真是聪明一时,手足不是乍见过一面的朋友,哪有认不出来的!何况武功招式,疯子哪能看不出?”
  冷如冰不觉哑然失笑,心说:“是啦!这事当真可虑!”
  醉僧道:“这是坏的一面,但可能成份最多!”
  “还有好的一面么?”
  “阵前起义,也不是没有可能!”
  冷如冰摇摇头道:“这可能性太少了!”
  “我和尚也是这般想法!”
  忽听疯僧在矮峰上传来声音道:“醉鬼呀!你们嘀咕些什么?好戏开锣了,还不上来!”
  醉僧道:“走啦!老弟,咱们见机行事就是!”
  于是,醉僧双袖一拂,风生两袖,一纵数丈,直向峰上扑去。
  冷如冰猛吸一口真气,一式游龙升空,两人一先一后,约有十来个起落,已然扑上峰顶。
  那峰顶上,正有一株古松,枝叶如盖,离地仅有数尺,三人站在松下,岭上人很难发现,相反的,岭上那人影闪动处,却是一块十数丈空地,岭下冲天火光一映,空地上的人,看得十分清楚。
  冷如冰身形才停,先向岭前火光处扫了一眼,嘿!真是选物神奇,天生绝地,对正横岭中央,是一个狭谷,两侧削壁耸立,崖色超色,寸草不生,武功再好之人,似也无法攀坠,只有谷口一处,才能人谷,火光照射下,左右各四,耸立夜空中,状如八个巨人躬身而立,由谷口向内,约有十数丈远处,烟雾迷蒙,火舌浮动,停身松下,也觉热气嚣人,有如酷暑天气一般。
  冷如冰以为那些火舌,是地心喷出之火,当下回头向醉僧问道:“和尚,这火水谷如何不见水?”
  和尚笑了一笑,道:“火下就是水!所以称为水火同源。”
  这一下,冷如冰可大感意外了,忙道:“火下是水,那怎会又有火的?”醉僧呵呵笑道:“奇就奇在这里了,这谷口本来是一个深潭,没人知道有多深,别看水面上大火熊熊,灼肤立焦,但水下却其寒砭骨,若有人冒着大火入水,不被烧死,也会被冻僵而死,不然,上面虽有大火,又岂能阻止会水之人?”
  冷如冰听得好生神奇,又道:“可有人去试过?”醉僧道:“当然有!不然谁又会知道这些?”
  冷如冰还要想问,只听疯僧嘻嘻一笑,道:“热闹上场啦!看啊!”
  冷如冰这才回头向峰上看去,只见那十多丈阔的空地上,已聚了数起人,由停身矮峰看去,最前――也就是面对水火谷之左――燕瘦环肥不下数十个女人,各个身披长及脚跟的胸前绣着不同花朵的风衣,风衣玉缀金铃,风过处,一片叮叮当当的响声,最为别致,那些女人中间,摆了九把绣椅,正中坐的正是红花教主黄梅英,赫然那包藏祸心的四毒中人,居然已经赶来,分坐左右,四毒两侧,又备坐了两名女人,大约就是该教的玉女、素娥、神姬、红拂四坛坛主。
  就中,冷如冰只认得蚀骨仙姬、神姬坛主花袭人一人。
  离红花教两丈处,坐了四个背接长剑的老道,各个灰白长发拂胸,身穿黄色道袍,头挽道髻,双目开闭间,神光炯炯,身后一排站着十二个中年道士,也是各个双目炯炯有神。
  冷如冰方在一惊,只听醉僧在旁说道:“武当四子,和武当的十二星辰全到达啦,哈哈,果然倾出全派精英而来,只是那牛鼻子掌门人怎地未见赶到?”
  冷如冰低声道:“这等大事,武当一派既然精英全出,明月掌门人不会不来的!”
  醉僧又道:“咦!少林掌门人悟因大师,也未见来?”
  冷如冰忙又顺着看去,只见武当派之右,坐着十八名黄衣和尚,正是少林源第一流高手,全都席地而坐,垂眉合什,好象少林的罗汉堂移来此间一般,果然不见掌门人悟因大师。
  少林之右,坐着两人,赫然正是北缺和一指神魔,却不见南残成天化的影子。
  两魔双目精光四射,不断在岭上扫来扫去,显然是想察看与会人群中,是否有南残的踪迹。
  冷如冰目光向右一移,看见的正是魔峰的三灯使者,鬼斧神居左,适才说起过的白灯使者居中,最右则是血影子郎同化,但却不见赠予魔环的黑衣蒙面女人,魔峰之主,竟然不见现身!
  再向右看,坐着一堆衣分四色之人,最前却是一个瘦削的中年汉子,冷如冰仔细一看,正是天地会主,万点流萤李信,身后坐着一红一黄一蓝衣色的各堂堂主,四个堂主之后,备三五人,或七八人不等,大约即是备堂所属的高手。
  醉僧低声一笑,道:“老弟,看见么?人家动作真快,黄衣堂主已经补上缺!”
  冷如冰冷笑了一下,并没言语。
  再又向右看时,这时星飞丸落一般,由峰下赶来一些装成无常夜叉的鬼物,约有二三十个之多,最后才是那黑衣金冠的幽冥教主和十二个白衣女鬼。
  那幽冥教主飞落岭上,黑纱中射出两道摄人的寒光向先到的人一扫,嘿笑一声,静静的坐在那一些鬼物前面。
  冷如冰看完全场,凡是他在这山中遇见过的人,可以说全到了,但是,只有他心中悬念着的人,却一个未到。
  是谁?当然是蓉儿,和双燕主婢,以及那个迷途知返的莲花姑娘。
  不由心中大感失望起来,他知道双燕主人在这种紧要关头,不会不到,莲花自然应该还避为是,唯独蓉儿不见,使他心中揣揣不安!
  忍不住回头向着疯僧道:“关于蓉蓉之事,大师能否直言相告!”
  疯和尚咧嘴一笑,道:“她有来处!自然也有去处,你问她做甚?”
  冷如冰叹口气道:“我受成老前辈托付之重,而且眼前这场杀孽,有她在场,也许大有裨益!”
  疯僧嘻嘻笑道:“那么你向水火中去找吧!”
  说话时,向水火谷口一指。
  冷如冰大吃一惊,道:“你说蓉蓉已经……”
  疯僧道:“未经情焰锻炼,何来火中红约她么?舍却一生情与恨,只身赴黄泉!”
  冷如冰蓦然一把抓着疯和尚,目眦欲裂,喝道:“你这话当真?”
  疯和尚又一咧嘴,道:“真真假假总无凭,信不信由你!”
  冷如冰恍如一盆冰水挠头,心中一惨,他生平未流过泪,但现在,双目中泪珠滚滚而落,仰天长长叹了一口气,默然无语。
  他知道,若然疯僧的话不假,蓉儿必是因与自己呕气之故,负气想入水火谷寻取三宝,她哪知这水火厉害,果若如此,哪还有生理?忽听醉和尚哈哈一笑,道:“生生死死,因果有定,老弟,你何必自寻苦恼!依我和尚想来,虽然水火无情,未必就无奇迹发生,古往今来,历万劫而不坠者,大有人在,老弟,和尚劝你打起精神,今夜是成败关健,千万不能泄气!”
  疯和尚笑道:“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悟彻人生,才是永生!”
  冷如冰点了一下头,长长叹口气,道:“谢谢大师指点迷津!”
  就在这时,忽听岭上响起一声阴森森怪笑声,震得林木统统抖动。
  三人抬头看去,只见一指神魔已然立起,目光向岭上众人乱扫,笑罢,对其他的人理也不理,等到目光落在三灯使者处,才嘿嘿道:“天下英雄,群赴这水火谷,真是百年盛事,可是大家就这样静坐着干什么?”
  鬼斧神凌穷冷笑道:“商一民,你来干什么?”
  一指神魔嘿了一声,大声说道:“谁不是为天竺三宝而来?现在还用避讳谁?不过,依我看来,大家全是望谷兴叹,我老商跟各位一样,谁也越不过这无情水火!”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冷笑一声,道:“你进不去!难道别人也进不去?谁要你这一个指头的这种自信?”
  血影子哼了一声,道:“那是我的事,你姓商的管不着。”
  一声冷哼,发自北缺柳如飞口中,声音冷极的说道:“老商!人家全以为子时一到,火熄一瞬间,便可入谷,嘿嘿,你就等人家试试吧!要是这般容易,我们也不致保管那只金钥六十年了。”
  那边的红花教主黄梅英脆声一笑道:“是啊!难得两位光临,天下武林正想查问那只金钥现在何处呢?”
  一指神魔电目一扫,有如两道寒电闪至,落在红花教主脸上,道:“你是谁?”
  黄梅英脸上神色一变,这―指神魔知她是红花教主,偏要当天下武林如此一问,这等于他根本瞧不起红花教,冷笑―声,道:“假若你真的不知我是谁?那就是你姓商的孤陋寡闻,假若你明知故问,那充分显示你的狂傲和没有作为―个武林前辈的应有风度,梅英相信,在场武林人物中绝不会因你这一问,而对红花教敢存轻视之心,你说对不对啊!”
  红花教主黄梅英,当真辞锋犀利,几句话说得一指神魔一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才好!
  不由老羞成怒,大喝道:“什么红花白花的,一个女娃娃也称教主?今夜在场的是些什么人?哪有你说话的余地?”
  黄梅英被他当面斥责,不由粉面铁青,怒道:“商一民,你可知道敢今夜来此的人,最少也衡量过自己,今夜能到这水火谷的是些什么人?凭你一指神魔的名头,还不是骇唬人!”
  一指神魔被红花教主黄梅英用话激得暴怒,大吼一声,就想向前扑出。
  忽听北缺向他传音道:“老商,你忘了咱们商量好的事么?”
  一指神魔蓦然惊觉过来,忽然怒容疾敛,嘿嘿笑道:“姓商的骇唬不了人,大约你这女娃娃也不行,嘿嘿!姓商的今夜还不屑跟一个女娃娃动手!”
  说罢,竟自回过身去,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