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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闹山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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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下高成行师徒三人不表,却说任卧薪一听风清扬之名早已追了出去.他的轻功可比高成行高明的太多,展开身法,几个起落后,已经见到前面远远走着的赵清雷和风清扬.赵清雷将风清扬带回华山,转眼已十二年了.赵清雷脸上添了不少风霜之色,三年前太行一战,更在他的脸上留下两道伤痕,却丝毫不减他的英俊,反而多了一份沉稳和刚毅.风清扬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六岁顽童.他几乎快长到赵清雷一样高了.身材英挺,一举手一抬足之间都好象有锁不住的朝气要蹦出来一般.只有在那一张仍略带稚气的脸上,还依稀能看出一些当年的模样,那一副笑嘻嘻,似乎万事都与己无关的架式.但此刻他那张平日都总是无忧无虑的脸上,却带着微微的一些气恼和不快.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几天前师傅送他下山时的情景:

    那日下午,地环道长把风清扬和赵清雷叫到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一把剑和一个包裹递到风清扬手里,道,“清扬,这把‘冷泉’是我派镇山之剑,上古神兵,摧金断玉,世间罕有兵器敢掠其锋.自十二年前的五岳大会后我就一直没有用过了.这次给你带上,可别让师傅失望啊.还有你李师伯也将他的那件宝贝蚕衣借了出来,你仔细穿了,或许能用得上.”

    风清扬嘴一撇,刚要说些什么,见到赵清雷在一旁使着眼色,又看到师傅慈祥的脸上充满着的期待和爱怜,和那太阳底下一根根鲜明的皱纹,终于忍住没说,默默的接过宝剑和蚕衣,和赵清雷一同下了山.赵清雷望了风清扬一眼,道,“师弟还在为那事不快?比武在即,你怎么还在这琐事上纠缠不清?”

    风清扬道,“我总是在想,对付这个酒仙书生,何必用的着这个宝剑那个宝衣?我若不凭本身功夫胜过他那又有什么意思?”

    赵清雷解释道,“酒仙书生来华山脚下显了一手功夫,我们只有从不群师侄那里问了个大概,谁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到底如何.师兄们只是凭空猜测,觉得你若应战,或有八成把握可胜.你现在武功尚未大成,尤其是‘长河落日’和‘窗含西岭’那两招,颇与对手以可趁之机.用‘大漠孤烟’一招来代替‘长河落日’,这样左肩的漏洞就可以弥补,但却免不了与对手兵器相交.你年纪尚轻,功力不足之处,就正好可以用‘冷泉’之锋来弥补.同样的,‘门泊东吴’这一招守势绵绵,来代替‘窗含西岭’正好,只是右下方稍弱,蚕衣当可补之.这两个漏洞补上了,只要酒仙书生近来没有什么奇遇,你的胜算就很大了.要知道师傅交给你这宝剑宝衣,实在是大有用心啊!”

    风清扬不服气道,“想那酒仙书生也是年纪轻轻,内力又能高到哪里去?再说我就是不明白,师傅若不是认为我此行有必胜把握,又何苦如此煞费苦心的偏要叫我来应战?我偏想要师傅看看,不用宝衣宝剑我也能赢!”

    赵清雷正色道,“风师弟不可轻敌!此战不仅事关华山剑派声誉,也影响着武林正邪势力的消长,已远非你个人比武的胜负.而且看师傅对你的厚望,你也不能调以轻心呀!古语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辈学武之人,以利器补功力之不足,那是天经地义之事.以林师祖当年武功之胜,早年也以此‘冷泉’行走江湖.师弟为什么就想不通呢?”

    风清扬似乎被这一番话说服了.但过了一会儿又道,“可我总觉得师傅对我好象有点儿特别的照顾.就说这次这件蚕衣吧,他亲自去跟李师伯要,你也知道李师伯,要了那么多次,几乎要吵起来了,李师伯才勉强借了出来.师兄们在江湖上行走,师傅总是讲要谨慎,要礼让,只有对我不一样,简直是要我每战必应,你说是不是有些奇怪?”

    赵清雷忙道,“这有什么奇怪?你年纪尚小,阅历不多,正是应该多经磨练,多借鉴别派武功的时候.师傅着意要让你多见识一些四方人物,长长见识,倒不是让你跟人一味的争强斗胜.”语气一转,又道,“比如咱们身后跟着的那个少年,武功就似不在你我之下,师弟可有查觉?”

    风清扬惊道,“咱们身后跟着有人么?”

    赵清雷微微叹了口气,摇头道,“武功一道,当真是天外有天,师弟一定要切记了.今天这一战,看来还真引来了不少高人.你出道这三四年,可能今天才算真正碰上件棘手的场面.你可要千万小心!”

    正说话间,前面忽然一片开阔地.稀稀落落的几株老树,围出中间一片空场.那老树长得甚是古怪,每一株在三米高左右处都被不知什么利器平平削去,更无一根枝干高出.又因常年烈日暴晒之故,树皮枯张,古枝蜷横,了无生气.但这些看上去早就该枯死了的老树,却不知为什么而依旧顽强的活着,冷眼瞧着那些朝气蓬勃的江湖少年换过了一代又一代.树下散散的站着十几个人,多是江湖中人打扮,三两一群,站定了谈天.赵清雷一眼望去,认得其中有普陀山主持九木大师,嵩山唐抚,青城松风关长青子,和一两个魔教服色之人.一路跟来的那个少年也已停住,远远的斜倚一株老树.九木大师见到赵清雷,风清扬二人,忙迎了上来,含笑道,“赵老师一向可好?这位一定是风贤侄吧?果然是少年英俊,一表人才,可喜可贺.”二人忙还了礼,赵清雷道,“三年不见,大师风采更胜往昔,实为我武林之福.家师此次俗物缠身,不能亲来问候大师,还请恕罪.”

    九木大师笑道,“这可折煞老朽了.尊师武林泰斗,武功盖世,偏生还是这般客气,实在是叫人心服.此次修书遣我来为风贤侄和酒仙书生比武做个见证,可真是瞧的起老朽了.”

    赵清雷皱眉道,“这一次比武地点从醉仙楼转到此处,原是不想惊动武林同道,只求让风师弟多个磨练的机会.怎么消息还是传了出来?叫人说起来,倒象是我华山派妄动刀剑,做那无聊之争了.”

    九木道,“这个赵老师大可不必担心.华山派武功既高,处事又一向谦让,江湖上谁说起来不挑起个大拇指?今日比武转到此地,已经算是够保密的了,你不看近日这岳阳城中的武林少年,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吧?若是都来了,咱们就连站的地方也不够了.”

    三人寒喧了几句,却还不见酒仙书生出现.赵清雷道,“这酒仙书生说好了今日正午,眼看午时已过,怎么还不见他来?”

    九木大师亦似有些不耐烦,皱眉道,“莫不是他被什么要事缠住,无法应约?”

    一旁青城长青子怪声怪气道,“莫不是他临阵怯战,不敢来了?”

    忽然一个沉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谁说酒仙书生不敢来了?”众人随声音望去,东北方远远走来一人,腰宽体阔,髯须满面,目光炯炯,长得极是威武.此刻大步流星般的走来,脸上却满带着悲愤之色.风清扬心下诧异,“一直听说酒仙书生风流自赏,诗酒为欢,却不想是这么一个威武的汉子!看此人功力不弱,我可要小心才是了.”

    在场却有些刻薄之人在底下嘀咕起来,“凭你老兄这胡子拉叉一大把,也好意思来争这武林四秀之名?也不拿个镜子照照.”另一人嘀咕道,“过几日咱们选个什么武林四老,老兄再来争也不迟呀.”这讨好华山派的机会有人自是从不放过.那大汉毫不理会众人的私议,径直向风清扬一行人走来,喝问道,“你便是风清扬么?”

    风清扬拱手道,“在下正是华山风清扬.武林中久闻酒仙书生大名,一直未得机会结识.尚不知兄台姓名,鲁莽之处,还请恕罪.”本来他二人今天是前来比武,且是酒仙书生挑起.但华山派门规之下,风清扬说得仍然很是客气.谁知那大汉一听风清扬的声音,眼中象要喷出火来,指着他骂道,“你这奸贼!害得我二弟好惨,还在这里装模作样!”说着就挥拳而上!

    眼看这一拳带着风声而来,劲力十足,风清扬不敢硬接,闪身躲过,奇道,“你二弟是谁?我什么时候害过他了?”

    那大汉拳势一转,追将上来,喝道,“还在这里装蒜!暗地里先害了我二弟酒仙书生,然后再到这里来象没事人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二弟临阵怯场,不敢来了呢!”说着忽的又是一拳过来.风清扬大奇,躲过拳势,一招一苇渡江向后跃出,稳稳的落在两三丈外,确保那大汉一时无法近身,方开口问道,“原来兄台不是酒仙书生?敢问他出了什么事?”

    赵清雷也在一旁道,“风师弟从未见过令弟,怎么说得上暗中加害?”

    那大汉听到赵清雷的声音,须发皆张,转过身来喝到,“好啊,原来原凶在此,怪不得这般有恃无恐!哼,你华山派人多就仗势欺人么?我张廷伍今日就是血溅当场也要为我二弟报仇!”

    场上众人都在心中嘀咕,“哪里钻出来来的这么一个疯汉,怎么见谁就咬谁?惹上了华山派,可够你老兄受的.”

    眼看这大汉挥拳又要向赵清雷打去,九木大师在一旁看不过去,开口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且稍安勿噪!你有什么话慢慢说来,在场这么多人,自有公论.”一番话平心静气说来,却自有一种威严.那大汉不由的停下拳来,恨恨的盯着赵清雷和风清扬,道,“也好,今天趁着诸位在场,咱们来评评这个理!”

    “在下张廷伍,在江湖上默默无名,可我的师弟酒仙书生,诸位都是听说过的.我这个师弟心高气傲,自视甚高,在江湖上也闯下了不小的名气.此次欲与华山派的风清扬比个高下,也是他有些招惹胡闹.我就劝过他好多次,说何苦来与华山这么一个大派结梁子.”

    “谁知劝了几次他都不听,执意要来此参加这次比武,我也没有办法,就一路跟了来.就在昨天晚上,我们俩正在城东的竹林里练功,我就坐在离他几十丈远的乱石堆后.我们虽然是学自同一师傅,但他练的是外功,我练的是静功,所以一向分开来练,免得互相干扰.大约二更天时分,我正练到第三层,听得远处师弟的剑法展开,风声剑气逼人,又有了新的进境,心中很是替他高兴.”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两个人快步走来,转眼走到了师弟练功之处.其中一人喝道,‘喂,你就是那酒仙书生么?’”

    “我师弟应道,‘我就是酒仙书生,看二位服色,是华山派门下高人了.不知与风清扬风少侠如何称呼?’我坐在乱石堆后,本没有瞧见他们二人,此刻听说他们是华山派的,在比武前夜来找师弟,自是不怀好意.我怕师弟吃亏,心中大惊,一口气没有调匀,经脉一下子就乱了,但觉任脉中浊气游走,浑身却半点也动弹不得.”

    “我身不能动,口也张不开,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只听那来人道,‘明日你与风师弟比武,最好要小心些了!要是昏了头,胆敢胜个一招半势,小心我华山派不客气!’敢情他看到了我师弟练剑,自知风清扬不是对手,所以妄想恐吓师弟,让他知难而退.”

    “师弟心高气傲,怎么肯如此受他威吓,当场笑道,‘堂堂一个华山派,原来是靠这种卑劣手段取胜么?我酒仙书生虽孤身一人独闯江湖,这种威胁还是不怕的.’我在远处听得真切,知道他这是在点醒我,让我不要出头,免得也遭了华山派的害.可是我全身经脉乱撞,就连抬一根指头,张开嘴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去救他了.”

    “只听那来人恶狠狠的笑道,‘那就别怪我们今天不客气了.’他旁边之人此刻接道,‘师兄你总说我武功难胜此人,这回就先让我试试.’从声音上听此人比前面之人年轻许多.”

    “师弟就和这年轻之人在当场斗了起来.我这时知道挣扎也没有用,就索性静下心来听他二人相斗,肺腑间的气脉反而通畅的多了.数招过后,师弟的剑风大盛,那年轻之人渐渐有些气喘,忽听那先前之人道,‘师弟末慌,我来助你!’说罢也拔剑下场!”

    “他这一加入战团,力大招沉,我师弟立感艰难,口中喊道,‘华山派就是这般倚多为胜么?’那两人并不说话,只是加紧了剑法,又斗得数招,只听那年轻之人哎哟一声被师弟摔了出去,但另一人趁势而上,啪的一掌重重的击中了师弟.”

    “他一招得手,再不让人,又上前点住了师弟的穴位.招呼了那年轻之人,一并匆匆离去.我心中焦急,可偏偏一点声音都叫不出来,只听得远处隐隐更鼓传来.直过了两个时辰,才慢慢的畅了血脉,通了经络.跑到那里一看,就只地下一滩呕血,师弟却被他们掠去了!”

    这一番话侃侃说来,场上众人俱都倒吸一口冷气,不知当做何想.九木大师连宣佛号,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所言这二人,现下何处?”

    张廷伍手指赵清雷和风清扬二人,气愤愤道,“我听得真切,就是他们二人!”众人虽已知他必有此说,此刻见他确凿指证,仍是极感诧异,一时间议论纷纷.风清扬和赵清雷对望了一眼,均是想道,“此人在此出现,编出这么一番弥天大谎,分明是败坏我华山派声誉而来.这么一介武夫竟敢来往华山派身上栽赃,胆子不小不说,背后一定还有后台指使.只是江湖上除了魔教之外,还有谁不惜与华山派为敌?”赵清雷何等江湖阅历,早在注意这张廷伍与在场的三两魔教服色之人的眼色,却也看不出丝毫端倪,不由得心下大奇.赵清雷开口道,“张兄这一番话编得虽是不错,只可惜我和风师弟今天才到的岳阳城,这昨晚加害酒仙书生之言,可就讲不通了.酒仙书生一书一酒独闯江湖,也从未听说还有阁下这么一个师兄.不知张兄如此处心积虑毁谤我华山派声誉,是受了何人指使?”

    张廷伍道,“不知赵道长和令师弟昨晚所在何处,有谁人可证?”

    赵清雷皱眉道,“此次前来,我与风师弟为了避开江湖同道,免生事端,一路晓行露宿,并无人知道我们的行踪.”

    张廷伍道,“这么说来赵道长是没有证据,信口胡言的了!又怎能取信于人?”

    风清扬在一旁忍不住插口道,“那你适才那一番鬼话又可有证据?又怎知不是信口胡言,往我华山派身上抹黑!”

    张廷伍道,“不错!昨晚之事只有你知,我知,赵道长知,我自是拿不出证据.这样吧,你当初害我二弟,本来是因为自知今日比武不是他的对手.在下与我二弟武功相若,就来替他与你比试一场.我若赢了,你们趁早赶紧放了我二弟.”

    风清扬少年气盛,早跳了出去,喝道,“要是我赢了,你趁早收起了你的那套谎话,还我华山派清白!”

    赵清雷心觉不妥,刚要叫住风清扬,但转念一想,适才和张廷伍换过一招,知道此人徒有几分蛮力,招式却颇不足道,以师弟身手,断断不会落败.若能先败此人,那什么畏战暗害的谎言就不攻自破.而且先擒此人,即可查出背后指使之人.风清扬心中亦是此想.刚才连退两招,对张廷伍的身法掌势都已看得清楚,此刻胜算在握,长剑一出手,便是回风十六剑中的一招“龙行天下”,剑尖虚点张廷伍膝下.冷泉出鞘,众人只觉眼睛一花,但见阳光斜照之下,此剑竟似有一团宝光护住,似曲似直,似幻似真,游移不定.更有隐隐一阵寒意,不知从何方散了出来,虽时值盛夏,仍让每个人都觉得心头被这一丝寒意沁入.“龙行天下”这一招尽是功势,诡异莫测,一时间场上剑光大盛.旁观中有人不禁心服,“这武林四秀之名,果然不是枉自得来!”

    张廷伍看得真切,挥右掌侧击剑刃.风清扬不待招术使老,剑势已变,避开他的掌击,正是剑宗使剑不使力的打法.也是冷泉剑锋太盛,摧金断玉,若碰上了非把张廷伍这只手卸下来不可.风清扬不欲伤敌,只想将他点倒,追问幕后指使之人.谁知张廷伍一招占先,再不容缓,双手连划了几个圈子,忽而向右,直点风清扬肋下!动作之快,招术之诡,与适才判若两人!风清扬大惊之下,长剑一掠,护住肋下,一招一苇渡江,纵身向后跃开.这一招先机尽失,直看得赵清雷一旁暗自摇头.谁知风清扬气也没喘得上一口,张廷伍已如影附形,早跟了上来,左手虚点,右手疾劈,招术之奇之险,直是匪夷所思.这几招一气呵成,非气功轻功掌法俱臻一流而不可为,纵使赵清雷也做不到,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掌法笨拙的鲁莽汉子所能.风清扬大骇,全然瞧不清对手拳法身形,只好再退.张廷伍双腿连踢,旋了三周,呼的右掌从背后穿出,一掌正击在风清扬的胸前!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待赵清雷看出张廷伍实是身怀绝技,欲待上前相助,风清扬已自不敌,被张廷伍一掌击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棵老树上.耳边只听得张廷伍冷笑道,“徒有宝剑相助,也还不是败在我手里?还不快些将我二弟酒仙书生放了!”风清扬只觉口中一甜,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晕了过去.---待续【又附:】

    前面章节存在太阳升,有兴趣的话欢迎指教.很高兴看到晓拂回网.如此清新文笔,在ACT骂声一片时,更显难得.东邪兄怎么也来起“生命中永远有意外”这一套了?是否也要留下一个什么“冰比冰水冰”的征联做续写武侠杂谈的引子?网上对联高手众多,不知有没有人能对上这个所谓‘绝对’.逍遥客一把断魂刀崛起江湖,气势非凡.在下希望不要加COLOR.ACT有趣但脏乱,ACTB干净但无趣.因此赞成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