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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劫情缘》第十四章 江凌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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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节”为古“夔州”府治,乃是汉代军丁驻扎川东时以巨石所砌的一座驻军山城。

    曾有‘西南四道之咽喉,吴楚万里之襟带”之美称,但如今星转斗移早已成为与山居百姓同居的山城了。

    “丰节城”以南关最为繁华,因其外有一数百级石阶曲折下行通达下方的江岸舟船码头。

    江岸码头长有百丈,可供上行下放舟船停泊,岸旁尚有数十间栈房可供横放货物,另有茶楼酒肆十余,入夜之后灯火辉煌,船夫货商群集笑谈饮宴至为热闹。

    萧翎钰主婢三人刚行入东城门时,已见身材魁梧、方脸阔嘴大眼,相貌酷似身穿黑衣的张氏兄弟,已精神抖擞的笑迎向前,躬身说道:“公子、两位夫人,怒小的兄弟迟迎了。”

    萧翎钰眼见两人自是内心欢愉,当即放下心来。

    与两人商订好顺江下行之时日后,便任由兄弟俩在山城游赏玩乐。

    口日回

    两日之后。

    山高阴寒,入夜之后更是寒意袭人,随着鱼白晨曦的浮升,浓厚氛题雾气也逐渐淡薄。

    再加上山风不断,因此翠绿山峦也逐渐浮现,且可望见山城下方的数十艘舟船上已然人影走动频频,呼客吆喝之声不断于耳。

    曲折而下的石阶上也有不少赶早商旅三两结伴行往船渡码头,踏上早已订妥船上的舟船上。

    而萧翎钰主仆五人也鱼贯登上一艘两头尖翘形如菱形木梭的木板船上,分前后两列坐于无篷横板上,等候船家观流下放。

    一艘艘上行下流的舟船—一离岸,终于开始了惊险骇人的江峡之旅。

    随着湍急水流斜入江心后舟行愈来愈疾,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有如鬼斧神功劈削一破两半的陡峭平整山壁。

    左侧乃是草木不生岩壁皆赤的“赤甲山”,并依稀望见顶端的“白帝城”。

    右则则是色如白盐般的“白盐山”,与“赤甲山”对峙如门,便是有名的“夔门”。

    过”夔门”未几,便见前方江心耸突出数块奇形怪状的巨岩,乃是有名的“滟预堆”。

    水势及此倏然汹涌奔腾,小舟竟然直冲江心巨岩而去,再行疾如箭矢的冲向一块刻有“对我来”的巨岩。

    霎时令萧翎钰主仆五人神色惊惶面色突变,骇得白婉儿和楚惜惜两人尖叫出声的紧紧搂住萧翎钰不敢目视。

    萧翎钰登舟之前虽也听人道及此番惊险之状,虽知并无大碍,但亲见之下依然心惊得提功戒备以防万一。

    舟行迅疾朝着巨岩疾撞,但就在舟首濒临巨岩似乎已然撞及的霎那间,舟首竟然倏地一偏。

    在巨岩尺余之处剧摇扭摆的左冲右突,已然有惊无险的穿过数座巨岩再度进人江心,真是令人捏了一把冷汗。

    舟行至此水势渐缓,主仆五人也已惊色略退,但仍然余悸尤在。直到眼见峡内景色不同凡响令人赞叹时才忘了刚才的惊险一刻。

    前方陡峭的山壁间竟有一段以根根粗木插入岩缝上铺厚板的异景,顿知是古蜀时所建的悬空“栈道”。

    “栈道”伸入峭壁一端的山林而不见,另一端也如是,不知由何而起,往何而终?江峡两岸时见峭壁时见斜山,随时可见古松斜伸飞泉泄坠,且下时有山溪汇流大江之中增加水势。

    山陡水深。

    江面时窄时阔,曲折婉蜒,每每遇有山壁挡道疑似止境,但却在疾转中又见江流依然。

    江峡除了惊险处处奇景无数,尚可仰望突起数峰之尖,乃是“巫山十二峰”中的临崖陡峰。

    另有令人闻之色变的,乃是时可听见猿声骤鸣回声峡谷,更形凄厉骇人心弦。

    舟行“巴东”未停直放江下,峭壁耸山变换无常,并见一峭壁间有一白色圆石突出恍如晤月一般,乃是有中的“明月峡”。

    而另一异景乃是山壁间有一石穴,竟有一道细泉激射而出,好似由蛤模口内喷出液水一般,便是有名的“蛤蟆碚’。

    另有诸葛武候在石壁间所建的“黄陵庙”(也称黄牛庙),有飞鸟无处栖停而不敢飞渡的“空舟峡”,以及江心突出三个圆岩的“三珠石”险隘。

    还有相传在江岸岩壁间的巨石洞中藏有诸葛武候兵书的“兵书峡”,昭君浣纱时遗落珍珠的“珍珠潭”,以及突岩狰狞耸立形如数条恶龙的“九龙滩”。

    舟行时疾时缓,一方险境方过惊色未止之际奇景再至,真是令人内心惊、骇、疑、奇、叹、赞未曾顿止。

    直待眼前倏然开朗视野辽阔时已然穿出江挟之境,尚未一个时辰已然可见远方左岸的城郭之影,正是有名的“江陵城”。

    此行正应了前朝唐时圣李白所吟:‘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

    口口口

    ‘江陵府”乃是六大府城之一,因位处蜀地进出要冲,上下江峡舟船十之八、九皆在此停歇。

    加之蜀地药材及进蜀之百货十之八九皆在此转运,因此栈房无数百商兴旺。

    离江岸里余的“江陵城”,城内更是富商巨贾寒流下息,街道之盛不在‘洛阳’之下。

    西城大街豪华清幽的“迎宾楼”,在东院的独栋小楼顶层居室内,白婉儿及楚惜借两人兴奋欢愉的整理着桌上大包小包的物件,不时将一些衣杉手饰比试佩戴。

    ‘公子,您看这对耳坠好不好看?……”

    “公于,小婢这条手练您喜不喜欢……”

    “公子您看嘛!小婢这双绣花鞋搭配衣衫吗?”

    “公子,小烟这件衣衫合身吗?……”

    “咭!这凤钗……”

    萧翎钰正圈阅着一册新购古籍却被两女不断的娇笑之语吵得不得安宁,但望着两女略一打扮后竟然又美上几分,因此也心愉的笑应连连。

    笑着说道:“嗯!你俩这一打扮如果走至大街上,路上行人不挤破头才怪呢!”

    “咭?为什么?”

    “咯!咯!咯!婉儿姊,公子的意思是咱们打扮过后上街,定会吓坏人呢!”

    ‘怎么……格!我知道了,惜惜你又来逗我了是吗?你最讨厌了,嗨!惜惜咱们到内间去。”

    姊妹俩心意相通,顿时娇笑连连的抱着所有之物急行人内室,不知要干什么?

    萧翎钰耳听两女在内室娇笑逗乐不止,不由摇头笑望一眼后便转身自行往楼下,信步行至院内散步。

    约莫片刻行至临接连栋长楼的上房处时,突听一间房内有人惊呼出声,接而惊异的急声低语。

    萧翎钰原本并未在意房内人的惊呼声,但随即又听一人信誓旦旦的说道:“真的?难道你还不相信小弟吗?”

    “喔?这……井非老哥我不相信,而是……啊?……对了,半年多前那儿确实有过山崩,莫非……这么说来必是因为山崩而使宝物出土了?谭老弟,此事尚有谁知道?

    “唐兄,此事小弟也是昨夜露宿龙山时方惊见到,今晨刚进城便遇见你了,因此怎会告诉别人?”

    “喔?谭老弟,此事干万莫再告诉别人,不如咱们现在便去查探一番如何?免得被别人发现后捷足行登那就可借了!’“这……可是那崩谷内云雾弥漫不知有多深?再者传言中有宝物之地必有异物守护,因此只凭你我两人……”

    “嗨!潭老弟此言差也!凭你我的功力岂是弱者?再说咱们只是行去探查一番,看看有无凶险或是要准备些何种必需之物而已,如果人一多岂不要少分些宝物?如果真有何力有不及的凶险时,再连络好友前去也不迟呀?’‘嗯……不过小弟想先告诉南城的柳兄同去你看如何?’“这……好吧!谭老弟快走吧!”

    萧翎钰听至此处并未心动的有何贪得之心,但刚欲续行时候。

    忽听房内响起一声闷哼,并听那谭姓之人惊怒喝道;“嗯……唐兄你……喔……”

    喝声顿止,接而一阵唏嗦细响,未及片刻只听房门吱响有人出房离去。

    此时萧翎钰已恍悟发生何事,因此内心震怒那唐姓之人竟然为一尚未曾证实的传言,便为利害友实是卑鄙无耻的不义之人。

    神色凛然的快步前行,刚转入长楼廊道时已见前方有一身材削瘦的灰色身影疾行转入前堂内。

    萧翎钰盯视那人背影后已紧随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步出店堂,相距数丈的在大街人海中往北城而去。

    DD曰

    “江陵城”西北郊二十余里外的“龙山”乃是‘温水”之畔的一座名山,只因山内陡崖深锋无数险地处处,而且并非交通要道,因此商旅稀少。

    此时有一削瘦五旬灰衣老者正身形疾如箭矢般,由一条荒草及膝的小山道往山区内疾掠。

    倏然只见他身形疾转回望,见后方并无任何风吹草动的异状,似乎并无人追踪而至。

    这才放心的阴森低语道:“嘿!嘿!嘿!阴枭你别怪我,要怪只怪你自己江湖白走了,竟然将如此重大之事告诉我残狼,如果我真能获得什么宝物,往后必定我给你烧些纸钱让你在阴司享受好日于!

    身形再度疾掠,在艰险的悬崖陡壁往内里深入,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来至一处山道左侧乃是棱岩散落的斜坡处。

    只见斜坡散乱无树,只有少数草丛凌生,似乎是崩陷下久草木尚未生长遮盖的地方。

    而下方雾气未散,但被日光照射得依稀可见数十丈下的树林,另有一条小溪从崩岩之内渗出溢流树林内。

    灰衣削瘦老者在山道怔望片刻后,已行往崩崖左侧完好来崩之处,缓缓攀岩踏树,小心翼翼的落至崖下。

    萧翎钰在远处树后见灰衣老者下崖后,也隐迹至崖边察望观清崖下景状,并遥望见所衣老者已距崖底不到二十丈之处。

    “嗯……下崖并不难,但崖下除了崩岩外便是树林,并无何异样之状,真不知他们所说的怪现象是什么东西?’正思忖时已见那灰衣者者纵至崖底略一张望后,竟迅急的掠向崩岩处,接而身影已没入崩岩之内下知去向。

    “啊?莫非这下方的崩崖处有洞穴下成?嗯,想必便是了!”

    萧翎钰猜测后,急忙行功施展“咫尺幻影”之术。

    霎时身躯波动化为一道虚幻淡影消失不见,再现身时已然身立崖底了。

    张目望去,果然眼见崩崖之处有一个约莫一人半高的大山洞,内里有道小水渠不断的流出清澈溪水,而洞内黝黑阴森不知有多深多大?

    “啊……

    蓦然一声凄厉惨叫之声回响而出,顿令萧翎钰心中一惊,但随即恍悟必是那灰衣老者在洞内遇见了什么凶险才惨叫出声。

    虽然那灰衣老者为利害友不值得为他担忧,但萧翎钰内心惊异之下,好奇心大起。

    未曾细思便掠入洞内,想去看看灰衣老者究竟遇见了什么凶险才会身遭伤害?

    他手执“乾坤伏魔剑”小心冀翼的往洞内行去,只觉内里阴湿微寒伸手下见五指,除了捐渭细流的微弱回响声外寂静无声,使人有股不寒而粟的生寒之意。

    尚幸怀内有专供夜里照明之用的夜明珠,因此使山洞五丈之地依稀可见,从而减少了不知身在何处的惶然。

    缓缓步入曲折起伏的山洞内,约莫三十余丈后竟然一路平安的进入一个宽大山洞中。

    怔怔的环望洞内景况时,只觉有一般淡淡清香令他脑清神明精神为之一振,顿时疑惑的察探清香味从何而来?就在此时,候见右侧精光疾闪暴射而至,顿使萧翎钰心中一惊,疾幻左侧数丈盯望着那道精光,下知是何等异物?但见那道精光雪白如梭,竟恍似活物一般的拆转疾如迅电追射萧翎钰而来。

    萧翎钰心内大惊。

    已然提聚“伏魔金丹”灌注手中“乾坤伏魔剑”,霎时一片澄黄精光暴涨而起,顿令山洞被精光映射得清晰可见。

    ’乾坤伏魔剑”的寸光暴涨中,竟见道雪白精光倏顿斜射,接而在六丈之外旋飞数匝后迅又往右侧疾飞而去消逝不见。

    “嘘……那是什么物竟然如此精亮迅疾?尚幸它被符剑符光所则退怯,嗯,说不定那灰衣老者便是被它所害!’既然异物畏惧‘乾坤伏魔剑”的符光,自是有惊无险的不虑受害,于是急迈步往雪白精光消逝之处追去查探。

    前行不到七丈竟见地面上有一身躯,仔细一看竟是先前进入山洞内的灰衣老者,并见他左胸口衣色血红,立知是遭物贯穿立时毙命。”哼,为利害友,你命丧此处乃是你的报应。”

    萧翎钰并无一丝怜悯之心的续往前行,再行约两丈时已听见前方竟有乐声叮咚脆响,更令他惊异的急步前行欲观究竟。

    此时他只觉那股清香味更形浓重,令人闻之神清气爽灵台清明,心知必是何种天地灵珍之香味,绝非污秽异邪之物所有。

    刚折转一角倏见眼前豁然开朗,竟进人一个足有十余丈高三十余丈宽阔的大山腹。

    更令人惊异的是洞内竟然雪白狼牙交错,被手中夜明珠珠光照映中更是闪烁发光极为绮丽。

    “啊?这么多钟乳?竟然十之八九上下连结一起成为石柱林了。”

    怔怔张望后又发觉那清脆的乐声,竟是顶端滴水滴落地面水洼而起。此起彼落的交织成有如乐理之曲,令人感叹天下之奇无奇不有。

    除了叮咚脆响之声外毫无一丝杂声,便连悠长的轻微气息声也清晰可闻,真是寂静得令人心头发麻,但环目四望此洞却不见那道雪白精光之踪?萧翎钰心奇中并未刻意寻找,只是不时的张望寻找清香味来源。

    刚行至一片洞壁之前时倏然一片赤红光芒由头顶上方疾罩而上,顿令萧翎任急得暴斜疾掠,且将手中“乾坤伏魔剑’连挥,精亮剑光也已暴涨罩向那片赤红光芒。

    “咦?怎么变成红色精光了?’

    他怔怔望着头顶八丈高旋飞不止的梭状红光,真不明白光怎会变幻光色的?然而正惊疑时,倏又见一道雪白光芒由顶端石壁内电射而出,竟是先前那道白色精光,这才知此洞内乃是有一白一红的两道精光异物。

    心奇中不敢大意的横剑在胸,凝目注视着那两道凌空旋飞不止的红白光柱,久观之后才从光芒中依稀看出是两柄剑形之物。

    “咦?莫非是何前古通灵宝剑不成?”

    心思疾转中已有了收伏两柄通灵宝剑之心。立时骤提“伏魔金丹”灌注“乾坤伏魔剑’,霎时符光暴涨凌空而上罩住白红两道剑芒。

    可是“乾坤伏魔剑”的符光罩住双剑后,竟然只能使双剑精光暗淡,但却不能罩裹住双剑控制旋飞之势。

    ‘咦?看来这双剑必属正道仙物,因此虽精光大消但并下受制,不知是否能轻易收伏下来?”

    红白双剑似乎知晓来人非寻常之辈且有符剑护身,但却有困兽之斗的意念,竟一左一右疾射而下似欲射杀萧翎钰。

    萧翎任原本除了“乾坤伏魔剑’外便无任何护身之物,因此惊见红白双剑一左一右的疾射而至时,已然惊急得身形急幻闪避,并且暴提功力御使“乾坤伏魔剑”凌空而上迎向双剑。

    “乾坤伏魔剑”一经升空果然威势大盛不同凡响,除了精亮符光外,剑叶上北斗七星雕纹竟也暴涨射出七道精光,凌空映射有如浮空的七颗亮星压罩向红白双剑。

    红白剑凌空电射中被北斗七星光芒一罩,顿时威势大失,光芒敛消摇摆不定的似欲坠地。

    萧翎钰眼见双剑之状顿时内心大宽,并朝双剑沉声说道:“仙剑哪!仙剑哪!你等尘隐不知多少年,如今天机显现重出尘世,必是要你俩重现仙威斩妖除魔,如方才那邪心老者便诛于你俩仙威之下,因此你俩……”

    萧翎钰说话之时竟听双剑嗡嗡震鸣似在回应自己所言,顿时又惊又喜的心知自己所料不差。

    双剑必是应劫而出斩妖除魔以惩妖孽。

    就在此时,忽然灵光一现的想起“伏魔剑录’中,除了剑招外尚有祭剑收剑之术。

    ‘乾坤伏魔剑”已被自已在惊急中施展祭出,但收剑之术尚未曾一试。

    因此内心疾转中已默念剑诀,左手已朝那柄雪白剑光虚空抓收,尝试能否收那柄白剑?

    雪白宝剑凌空摇摆飞旋中倏被一股强劲骤吸,顿时震抖抗拒欲离,但似乎抗拒不了那股与气机略微相应的暗劲吸引,倏然精光敛消化为一柄雪白长剑疾曳向萧翎钰。

    萧翎钰以“伏魔金丹’内劲施展收剑诀后,果然眼见白光敛消化为剑影疾射而至。

    顿时内心大喜的依诀收握,只觉掌心一震,已然握住一柄通体雪白寒意森森的两尺余长宝剑。

    “哈!哈!哈!好也!好漂亮的一柄白色宝剑!”

    一试得功后自是内心欢愉的右手再施,果然如同的又收握到一柄通体赤红略微温热的宝剑,已然双剑在手凶险已除。

    收回“乾坤伏魔剑’后再笑望手中双剑,除了一红一白一温一寒外,剑身尚隐隐浮动蒙蒙剑光,实是两柄万中选一的锋利宝剑。

    可惜双剑长约二尺余不到三尺,且剑身轻盈得极不趁手,应属女子配剑。

    正自懊恼时忽然想起婉儿及惜惜两人,她俩不是喜穿白、赤双色衣衫?而且心性一柔一刚,不也正是双剑的得主吗?因此内心恍悟的嗤嗤说道:“双剑哪!双剑哪!你俩出世便是缘有得主,只不过是经我之手缘得名主罢了,看来天机中早有缘定莫可强求。”

    望着手中双剑可惜并无剑鞘,只好执着用以护身,而收妥“乾坤伏魔剑。”

    再次细望钟乳石林的景色,除了发现数处溢泉水清水寒味美甘甜外井无一丝异状,但那清香之味依然不断的充溢在山腹中,因此依然不死心的仔细探察香味来处。

    但在山腹内巡行三趟依然无一丝可疑之处,因此心奇的自语道:‘奇怪了,这么大的山腹除了这两柄仙剑外并无它物?可是那清香之味究竟从何曳至?嗯,大概我缘仅及止此,那就不必强求了。”

    自嘲笑笑,正待转身返回来处时。蓦觉手内双剑皆振鸣不止,似在阻止他就此离去。

    ‘咦?双剑摄鸣似有通灵之意?嗯,莫非此山腹尚有何因缘未达?……啊?对了,双剑来处……”

    萧翎钰心思疾转,倏然灵光一现的想到顶端岩壁,心知双剑曳射之处必有蹊跷,也是自己未曾洋察之处。

    果然,在离地七、八丈高之处的岩壁间,有一只供蹲身而人的小岩洞。

    一经蹲爬入洞,立时嗅闻到清香之味甚为浓重,竟然使灵台清明得恍如无云晴空万物可纳。

    心喜的往内蹲爬三丈余,竟又进入一个丈余见方的小石洞,内里并无异状,只有在前方石壁脚有一泓小清池。

    池水清凉见底,但在池中有一小突岩,岩上竟长有一株尺余高的浅绿兰草,十余片缘长细叶间尚伸拯出七枝花梗.每梗上皆开着十至二十朵下等的淡白小花,阵阵清香味便是从花朵上溢散而出的。

    “咦?好香……这花……不就是兰草吗?奇怪?这株兰草怎会生长在这黯无天日的山洞内?’虽然他在“龙安村”的刘家药堂久习百草,也知晓各种百草药性,但从不知有兰草可供入药,至多是添景闻香罢了。

    “这株兰花可真奇怪?竟生长在星光皆无的山腹内下说,并且还香味浓而不浊、历久不衰?甚而闻之脑清神明不同凡品?”

    心血来潮的摘下一朵花瓣嗅闻,更觉清香沁脑灵台清明,于是以手中剑割削七技花梗,小心翼翼的纳入袖内准备送给婉儿及惜惜两女。

    返身欲离时,只见在小洞道的两侧岩壁上,竟各插着一柄一红一白的剑鞘,顿时喜叫道:“啊?原来双剑的剑鞘也在此小洞内?太好了。’急忙上前—一拔出岩壁上的剑鞘,果然依色与双剑相持,正是双剑之鞘,除了一白一红外,式样皆相同。

    古朴精致,剑鞘皆雕有日月星辰图案外尚雕有三个篆字,红到上雕着“日精剑”,而白剑上则雕着“月魄剑”三字,不问可知是双剑之名了。

    萧翎近再得双剑之鞘后,更是心花怒放得匆匆离去,欲将双剑献给两位亦婢亦友亦妻的身伴人儿,以表达自己的一番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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